马恩全集第三十卷

寄上艾希霍夫的书[注:威·艾希霍夫《柏林警察剪影》。——编者注],这本书你最多过两三天就得寄还给我,丝毫不要损坏。这不是我的。这本拙劣的东西刚一出版,就在柏林被没收了。这是伦敦仅有的一本。第二编关于帕茨克等人,不管他写得怎样不好,也还是使人笑得要死。此外,你可以看出柏林的糟糕的法庭是怎么回事。柏林的下流报刊把自由派的全部非凡勇气都倾注在炮弹国王[注:斐迪南二世。——编者注]身上,因而对它们的帕茨克、法庭和可鄙的摄政王[注:威廉。——编者注]连一点余勇也没有了。

我们温顺的亨利希·毕尔格尔斯——你可以从附上的拉萨尔的信(也请寄还)中看出——投奔摄政王了。先是拉萨尔从亚琛给我来信,他在那里用浴疗医治痛风病。信中附带告诉我,在科伦和杜塞尔多夫,工人协会在我们不认识的两个年青律师[注:贝塞耳和克诺尔什。——编者注]领导下进行了改组,那里热切地盼望着我的反对福格特的著作。波克罕从瑞士也带来同样的消息。我曾给催逼我的拉萨尔写信说,除了在伦敦印以外,没有其他可能(根据济贝耳的信看来确实是这样),[注:见本卷第560—561页。——编者注]佩奇从伦敦经过通常的途径(莱比锡)在德国推销,而在国外则直接推销。但这需要钱。他这封信就是给我的答复。但他要想这样脱身是不行的。我今天要再写信给他[注:见本卷第562—564页。——编者注]。他必须不惜任何代价至少弄到三十英镑。波克罕提供十二英镑。这样就可以抵补大部分开支。附上希尔什菲尔德的清样。一印张要花费四个半英镑,不过字数多,相当于平常的两印张。请读一读拉萨尔那封没完没了的长信的末尾几页,他在那里竭力称颂我的那本政治经济学[注:卡·马克思《政治经济学批判》。——编者注]。但是看来,他对政治经济学中的许多东西并不理解,从他的话中我清楚地看出这一点。

[108]1860年9月在报刊上出现了关于俄国皇帝、奥地利皇帝与普鲁士摄政王即将会见的报道。会晤于1860年10月在华沙举行。奥地利、普鲁士和俄国由于要阻挠意大利的统一以及对抗为撒丁国王维克多-艾曼努尔二世撑腰的拿破仑第三的对外政策,企图互相拉拢。关于这一点,见马克思的文章《俄国利用奥地利。——华沙会议》(《马克思恩格斯全集》中文版第15卷第192—195页)。——第89、147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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